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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奕辰微微侧身,“禾禾,你这个阑尾,趁早做了吧。总这样,也耽误时间。”
“讳疾忌医,那点破胆子还当医生。”时逾白在旁边讥讽她,顺便把青椒放进嘴巴,吃的很香。
许今禾筷子搁下,气鼓鼓地转头,“时逾白,你不能因为受伤的部分影响雄性激素分泌,无法让你做个正常的男人,就这么嘲笑我。”
她吐着气息,“毕竟,摘了阑尾丝毫不影响我体验人生的快乐,可你,啧啧啧,要不要叫泌尿科主任下来会诊?”
孟奕辰憋着笑, 陈哲在给别的病人调试仪器,还不忘侧耳倾听这边的动态。
“许医生这么无趣的人,还有人跟你云雨之欢?那人,眼神不好吧?”时逾白这会儿功夫,青椒吃完了。
许今禾突然失落,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好似回忆起什么,并未多言。
时逾白心头一紧,也想起当年。
两人在大学门口租的公寓里,耳鬓厮磨,久久不散。
那个米黄色的沙发,宽敞绵软。
那也是长大后的时逾白,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许今禾。
她很白,也很紧张。
他虔诚地吻着她,像是在吻着至宝。
许今禾大着胆子,磕磕巴巴地开口,“鸭屎黄,我好像太瘦了。”
时逾白笑着,亲吻从未停止,等他密集地吻落在她心口的位置,捏着她腰肢的手摘掉眼镜,“没关系,我眼神不好。”
许今禾气的抬脚踹他,又被他钳住脚踝,不能再动。
那一刻,两人的关系极致升华,贴合动情。
开着的窗户扬起纱窗,吹来凉意,送走缱绻,复又清明。
许今禾悄然环着他,察觉到他因克制紧绷的肌肉轮廓。
覆在他身上的人,已初具成年男人荷尔蒙饱满的性张力,身材健硕,肩宽腰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