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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言,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原来你们才是同类人,你们都是少爷,家里都有钱,就我一个小门小户里出来的,哦不,我家连小门小户都算不上,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我原来以为路望许和我一样,结果他的身份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卧槽,你们在说什么?”
“吴言你别特么地阴阳怪气的,谁骗你了,谁看不起你了……”
“……是吗?你们从来都没有看不起我?这话说出来你们自己信吗?”
“是,你们没有看不起我,所以每次出去玩都不带我,甚至问都没问过我一句。”
“我们问你的时候你不是每次都说要做题没时间吗?”
“还有路哥怎么你了?你以为你每次回寝回得晚是谁提醒的要给你留门?你以为你每次问路哥问题路哥写那么多思路和过程是因为时间多闲的?你以为那次你被人堵路哥翻墙出校是因为不想上英语课……”
“是吗?哪次我回寝路望许那里不是亮着灯在写题?他是在等我吗?”
“我问他题他为什么要写那么多?在他心里我是有多笨啊要写那么多,明明几个步骤我就能看懂,他写那么多难道不是在跟我炫耀他懂得多吗?”
“你们还好意思跟我说那次我被人堵?是因为谁啊?他们找的是我吗?难道我不是被路望许连累的那一个吗?”
包间里的路望许艰难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口,突然觉得嘴里苦得厉害,他下意识地摸了下口袋,空的。
他总是习惯了被人打碎,再自己一个人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拼好。
但现在,也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也许是因为他能从面前的人那里感受到一点心疼,所以他突然就不想一个人了,突然就想有人也能疼疼他。
于是他小声地开口:“江砚,我想吃糖了。”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听得江砚心里酸软一片。江砚轻轻退开,轻声说:“我去买,等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