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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里冰凉一片,手上却捧着热可可,舒服地半眯起眼睛。
看着费柏安忙碌却赏心悦目的背影,她忍不住含糊又惬意地说道:“现在我算是知道有亲人‘陪读’是什么感觉了。”
可这下,眼前的男人头也没回,却是身形稍顿。
“是吗,只能是,‘亲人’吗?”
他语气中那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让阮瓷倏地哑然,只觉得心脏无由地战栗。
此时,她感觉厨房静了下来,伴随着抽烟机微微的嗡鸣声,她的手指也跟着发麻,却本能地不愿意退开。
阮瓷忽然想起,自己不自觉和同从华国来的同事梁依京,说起过自己和费柏安的事情。
她没迟钝到那份上,甚至早就察觉到自己和费柏安之间的氛围的不同寻常。
甚至她也不同寻常。
想见面,想聊天,想了解那些被她忽视掉的,费柏安的过往。
会心跳加速,也会来回试探,还会更容易发现,藏在他神情中的脆弱。
可是,这种悸动能称之为‘喜欢’吗?
这种喜欢,又能到什么程度呢?
和她盲目追随费临的那二十年相比,这份喜欢能拿得出手吗?
阮瓷甚至不敢再比较,因为这对费柏安来说是种冒犯。
梁依京很快听出了阮瓷的言外之意,笑着说。
“感情这种东西,难以说清,难以比较,但是你有所偏爱,才会心疼他受到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