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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舒清攥着手机的动作,忽然一紧。
桑月是他的远方表哥,Omega。今年三十六岁,未婚,从来没被Alpha标记过。桑月同他的关系并不近,也只有逢年过节全家团聚时,偶尔和对方碰过一面,但也很少说话。
他出事,按常理来讲,通知不到萧舒清。至少,不至于让父亲这么正式地打电话来通知。
所以
“出了什么事?是腺体的问题吗?”
他问。
“嗯,去年腺体就不太好了,他自己没当回事,前几天突然腺体难受就去了医院,人还没到就昏迷了,在ICU抢救了三天,才把命给救回来说是抑制剂用的太多,导致腺体衰竭,并发多器官衰竭医生说稍微晚去医院几秒,人就没了。”
男人眸色低垂,指尖无意地敲在面前的方向盘。
状似不经意地说:“大难不死,以后享福。”
听筒里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小舒,你知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你爸爸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小舒,以前我们总怕自己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觉得孤单,现在我们怕你走在前头。”
“你能不能找个Alpha?也让我们放心。”
车厢的空气渐渐冷了下来,许是因为没有开空调
飞扬的雪落在车前窗,在雨刷上堆积出小片的霜白。
停车场的灯亮了,夜色在一点点落下。
萧舒清听着父亲的劝慰,举着手机的小臂都有一些泛酸。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说:“嗯,我知道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