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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无故的。
江也眼神落在赵雾灵手腕,语焉不详,反问:“送你东西,原来还需要理由吗?”
他垂眸,像在单纯评价:“很衬你。”
压在心头的乌云一瞬间被驱散,赵雾灵不知道想到什么,弯唇笑起来,说很好看。
车里视线不好,她抬手,去对车外的光线,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又温润,分不清玉和手腕哪个更白,赵雾灵扭头,声音不自觉带着娇,问。
“江也,漂亮吗?”
万幸此刻场景昏暗不明,遮掩江也神情。
很漂亮。
他在暗色里欣赏赵雾灵的神情。
东西是他前段时间在佳士得拍卖场偶然看到的,整块原料最后拍下来是将近一个亿,从港澳请的大师建议他做成整块的玉雕,是最合适的选择。
江也不以为意,吩咐成色最好的部分打磨出来给赵雾灵做手镯。
赵雾灵合该什么都用最好的。
玉镯坠在她手腕,确实很漂亮,她笑得毫无攻击性,肩颈处的肌肤在流光溢彩里显得更白皙,带着一种天真的诱人。
让江也记起,很多个夜晚他就想把她关在暗不见光的牢笼,不准别人见她,也不准她见别人,束缚她的双手,掌控她的情/欲,唇舌间确定占有和亲密。
教会她对待感情应该忠贞。
然后黎明到来,他收到一封封从伦敦发回的邮件,拍到她和金发碧眼的男友在伦敦的地标建筑游玩。
不能再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