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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虞弦接过湿漉漉的黑布林,想起去年夏天,岑知木端着一盒玫瑰李,敲响他们家的门,过来送李子。
他一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抓着一个最大的李子,边啃边用自己的胳膊肘敲门。
虞弦打开门的时候,岑知木恰好被李子酸到吐舌头,虞弦注意到他被玫瑰李染色的舌头和嘴唇。
见虞弦开门,岑知木瞬间换了个表情,说:“这个可甜了!”
他热情洋溢地把自己手里的李子递到虞弦嘴边,请他一定要尝一口。
虞弦从他转眼珠的小动作里察觉到了他的不怀好意。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接过了岑知木手里的李子,面无表情地吃掉了那个酸李子。
岑知木使坏成功,却没有什么成就感。
“什么啊,”他小声抱怨,“你居然不怕酸,你是超人吗。”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舔了舔嘴唇,又被嘴唇上沾到的汁液酸了个激灵。
虞弦接过盘子,让开门口的位置,让他进门。
岑知木穿着自己的拖鞋进门,无精打采地趴到沙发上,小声叹气。
虞弦问他怎么了,岑知木说,吃这个李子就跟开盲盒一样,根本没有办法确定吃到嘴里的李子是酸的还是甜的。
虞弦把盘子放到茶几上,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吃,”他说,“酸的给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