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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迟梨无奈地朝他走过去。
“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眼看沈言澈又要旧事重提,阮迟梨连忙打断他:“不考虑,到时候我和周岁谦的婚礼,你来吗?”
沈言澈一脸受伤的表情:“你是要邀请我去你的婚礼上唱一首《嘉宾》吗?”
他对阮迟梨虽然很有兴趣,但是也没情深到非她不可的周度,所以这种情况也还能开得了玩笑。
阮迟梨一边走一边朝他摆摆手,敷衍道:“欢迎、欢迎。”
她才不信他还真能整这一出。
今天下班要去接阮朝朝,所以周岁谦和阮迟梨打算索性就在周宅吃晚餐。
周岁谦父母对阮朝朝这个小孙子的疼爱溢于言表,他不过是来这待了一天,整个家就摆满了他的玩具。
阮迟梨对着周岁谦无奈一笑,周岁谦立即会意,朝他父母说:“爸妈,别朝朝要什么你都给,容易把孩子给宠坏了。”
周岁谦父亲抱着阮朝朝,听他这话连连摇头:“怎么会呢,我们家朝朝这么懂事,宠不坏,宠不坏。”
阮朝朝小朋友,今天这一整天,脚几乎都没沾过地。
他接收到自己亲妈咪警告的眼神,连忙乖巧地对爷爷说:“爷爷太辛苦了,放朝朝下来,朝朝自己可以走。”
周岁谦父亲被小朋友这些话感动得老泪纵横,抹着眼角连连说道:“爷爷不辛苦,朝朝真是个好孩子,还知道心疼爷爷呢。”
他转头又夸阮迟梨:“迟梨把孩子教得这么懂事,一定花费了不少心力。”
周岁谦母亲今天亲自下厨,她跟阿姨一起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就正好看到这幅景象。
连忙招呼他们:“快来吃饭了,迟梨最辛苦,岁谦说你最喜欢吃粉蒸肉,快来尝尝妈的手艺,看好不好吃。”
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地坐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