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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周宅什么也没带,只有这些。”
“但是带出来之后,我也不怎么敢看,就把它们都锁起来了。”
岑里心尖涌出一股很细微的酸和痛,钝钝地,磨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周澈是怎么过来的,当年他才几岁。
岑里自认为只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最平凡的一只猫,却有人牵挂了它一年又一年。
他的手握紧,忽然,低了低头,说:“周澈,你现在想见猫吗?”
周澈一顿,仿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岑里说:“如果你想,我可以随时变给你看。”
周澈第一次见到这样主动要求别人撸自己的小猫,手握成拳掩着唇笑了一瞬,又认真跟他说:“岑里,或许是我表达得太少,我还是要再和你说一遍,你和小猫,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对我眼里,你就是小猫,小猫就是你,无论你以什么形式出现和存在,我都会被你吸引,都会很喜欢你,这是注定的。”
岑里听懂了,但还是变成了小猫。
这样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理所当然地占周澈的怀抱,自从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作为人类的时候他做不到那样自然磊落理直气壮,因为自己的索抱和黏人分明有了变质的嫌疑。
岑里又想起那天在树林里周澈回答任昕的那个问题。
周澈那么快速坚定地回答了“有”,他还有机会吗?岑里心里涌上一阵焦躁。
如此一想,岑里有些沮丧地把脸埋在周澈的颈窝里蹭了蹭。
周澈不知道小猫怎么忽然变得失落起来,以为它是看到以前的物品伤心,便把它抱出房间亲了亲脑袋。
小猫变得有些敏感和黏人,尾巴一直缠在他的手腕上,耳朵也贴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