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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活动人数较多，整整二十个。
何耀接了一趟后，为了省事，索性就在门卫处守着。他向已经登记放行的客人说清楚具体门牌号，让她们自己去工作室。
来参加这场活动的都是女客人，对帅气的少年包容度很高。所以即便何耀做法欠妥，她们也觉得可以原谅，高高兴兴的跟他搭话，有的甚至留了下来，陪他一起等候。
最后何耀带着一群女人上楼，高跟鞋声此起彼伏，听上去声势浩荡。
过程中出现以下不太融洽的对话：
“你是明老师的新同事吗？”
“不是。”
“是她弟弟？”
“不是。”
“不会是她男朋友吧？”
“为什么不会？”
“你多大了？”
“成年了。”
“看着还是学生，哪个学校的？”
“你看我像哪个学校的？”
“……”
幸好很快就进入电梯，又很快抵达七楼，何耀功成身退，拿起相机躲开这群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女人。
明月又叫他：“你先拍一组她们自由活动的照片。”
何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