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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飞在城墙之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既心痛又愤怒。他没想到这些所谓的高手竟如此卑鄙,数人围攻两个女子。他心中焦急万分,很想站出来帮如烟她们,但也清楚自己上去也只是送死。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嗒、嗒、嗒、嗒——,远处传来一阵缓慢的马蹄声。
此时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照在青石小路上。
小路尽头出现一人一马,慢慢地朝这边走来。马很老很瘦,低着头无精打采地迈着四蹄。旁边跟着的人也很落魄,一袭青衫很旧,满脸络腮胡子油腻腻的,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背后还斜背着一个长长的布包。
不大一会儿,一人一马便来到了近前。
丁贞使了个眼色,一名刀客迎了上去,拦住那一人一马的去路,凶狠地挥手驱赶道:“官差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青衫中年人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娄雨烟二人,转身正欲离开。旁边的老黄马却忽然抬头,呲牙咧嘴地打着响鼻,右蹄不停地刨着地面。
“咦——”青衫人诧异地回头再次看向娄雨烟他们二人。
“看什么看,还不走!”那刀客怒斥,说着便作势欲打。突然眼前一花,失去了青衫人的踪影。他转头一看,青衫人已站在娄雨烟的面前,缓缓蹲下身去,盯着娄雨烟细细地打量起来。
“好快的身法!”吴刚霍地站起,看向青衫人,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顿时如临大敌。他拱手问道:“阁下何人?到此有何指教?”
青衫人并不理会吴刚,只是怔怔地盯着娄雨烟,渐渐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颤声问道:“雨烟,真的是你吗?”
吕飞认得此人,正是早间在老刘头的铺子那儿,牵着一匹老黄马买包子的落魄文士。
此时的娄雨烟已是神志模糊,气若游丝。她听到呼唤声,努力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唇微微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青衫人握着娄雨烟的手,体内真气运转缓缓传入娄雨烟的体内,助她保持神志清醒。
“雨烟,十四年了,我终究是来晚了!”青衫人眼含泪光悲伤自责。此时他已探知娄雨烟丹田被破,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
“是谁伤了你?”他问道。
“是他们伤了师父。”如烟指向吴刚他们。
“照顾好你师父,我马上回来。”秦明说完起身看向后方众人,目光凶狠地吼道:“伤我雨烟,你们都得死!”说完解下背后布包,一抖手,嗡——!一把黝黑如墨的大剑已擎于手中,发出一阵阵龙吟般的剑鸣!最特别的是,此剑两侧并无锋刃,更像是一块厚厚的黑铁块。
“重剑无锋!”吴刚惊呼。“你——你——你——你——,你是秦明!”吴刚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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