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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办?”
“你别管了,能帮你把这口恶气出了便是了。”
“不行,你得告诉我,到底想干嘛去啊?”
“暂时保密。明天还有半天课就放假了,你在家休息吧,我正好出发;假期应该足够把这事给办了的。”
水欢本想耍赖皮,磨到他说出实话;但有吴秘书在身边不好发挥,同时也想换个套路,智取一下。
次日,她的确因为生病没有上那一上午的课,同桌亦是如此,两张桌子都空荡荡的。
项骜则只身一人坐上了前往屋山的长途大巴。
经过近260公里3个多小时的跋涉,于早上九点钟抵达目的地。
下车走出汽车站,准备继续下一步的行动;那年距离导航软件的横空出世尚远,所以纸质地图是出远门的必备装备。
在看地图入神之际,便感觉斜侧方有个人影快速靠近,多年街头实战练就出来的警惕性让他手一抖将地图甩到一边,左手已经灌满力道,随时准备给袭击者面门来上一记能将其打到当场升天的重拳。
可等看清楚来人是谁时,攥紧的拳头顿时就松了,因为那是水欢。
“你怎么来了?!”
看到项骜吃惊的样子,她顿感志得意满,遂道: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我不带你来是有原因的,现在给你买上车票赶紧回常石好吗?”
“你想什么呢?我来都来了岂是你三言两句便能打发走的?
目前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给我说清楚大老远跑到屋山来的目的。”
项骜一拍脑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