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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她了解到了一个当年没有的新词:性张力。转念再想,顿觉项骜正是这个词的化身。
另一边,后者晚上给父母说了声不在家吃饭后便请了一位老朋友坐一坐。
“葛叔,前段时间拜托您的事听说有眉目了,今个儿能讲讲吗?”他道。
被称作葛叔的中年男人咂了一口杯中酒,随后道:
“要是不能说我就不来吃你小子这顿饭了。”
项骜笑道:
“葛叔答应的事,我从来不担心。”
“数你小子会说话。咱说正经的,那个王奋,已经不能用纨绔来形容了,简直是个小魔头,你确定要把这个事干到底?他不来找麻烦还好,一旦来,肯定要弄个大的。
小骜,我知道你浑身是胆不怕雷,可闹得不可收拾了,那小王八蛋有家里担着,你怎么办?姓水的姑娘也有爹顶的住,到时候肯定得把你给露出来当出头鸟打,所以你别嫌叔多嘴,听叔一句,找校长把话讲明白,撂挑子别干了,谁他娘的爱去谁去,这个坑,咱不跳,行吗?”
项骜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几秒钟后抬眼道:
“葛叔,在决定到底怎么样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听个明白?”
中年男人知道这是想让自己把了解到的情况都摊牌再说别的的意思,于是便道:
“好—吧。其实这人的背景你们校长说的没啥毛病,我也不用画蛇添足了,那只讲几个事吧。
第一件是王奋半年前,在会所里找了几个漂亮妞儿玩多人游戏,嗑药嗑的太多了手上没个数儿把其中一个给掐死了。
然后你猜怎么着?他老子花了500万平事,那女孩的死因也成了‘饮酒过量’,这小王八蛋除了人道赔偿之外一点责任也没担。
第二件事他上个月刚干的,和人骑摩托在盘山公路上比赛;比输了一怒之下用头盔把赢他的那个给打死了,听说头盔都给抡碎了,被打的脑袋最后只找到了一块下颌骨。
这个老王又是花钱摆平,花了多少我不知道,但不会低于这个数。”
葛叔伸出三根手指,项骜则道:
“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