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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在那个屋子里看到皮鞭、烙片和春药,平日这两兄弟只怕没少折磨这个女人。”
祁成话说得隐晦,但祁无双知道祁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刚才看她一惊一乍,原来是被折磨怕了。
祁成,这户人家你记着,到时判他们劳役三年。”
祁成应下。
祁无双转了话题:“让你去调查这个叶无唯,查到了什么?”
“我问过许多人,这个叶无唯是一年半前流浪到安平县的,据他自己说是到处流浪、四海为家。
他为人倒是机灵,每日跟着安平县的乞丐一起乞讨为生。
不过大家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叫叶无唯,因他流浪到安平县时身边带着一条老狗,因此大家唤他‘狗崽’。”
“那条狗呢?”
“几个月前死了。”
“那你可有查到他一年半以前的事情?”
“暂时没有查到,我问过好些乞丐,都说没听他说起过。”
祁无双暗自思量:对于过往只字不提,这个叶无唯的身份只怕不简单。
还有叶无唯这个名字也实在叫得太巧,任自己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不由自主地关注一下。
祁成观察了一下祁无双的神情:“王爷,你想用他?”
“是有这个想法,据你这两天的形容,他行事颇有章程,而且脑子灵活、处变不惊,是个人才。”
“那会不会是有人特意将他安插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