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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月全是惊愕。五岁之前,以柳姨娘在淳于意面前的宠爱,谁不把捧在手心里。后面三年跟着邹氏,周围的人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给邹氏带来一个苛待庶女的恶名。现下,缇月自己都没想到连跟自己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嫡母居然敢打自己!
方迪迪自觉的转过身,得,什么也看不见!作为一个整日有电子榨菜陪伴得现代女,方迪迪当然知道,邹氏这是要立威,要把自己正房夫人的气势拿出来,杀鸡给猴看,看谁以后还敢把柳姨娘放在她前面,要怪只能怪缇月运气不好!
方迪迪自是知道这其中弯弯道道,那菊园和兰园可是对面啊!
在淳于老太太处理了柳姨娘的左膀右臂时,那些个人有聪明的,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自然求到了柳姨娘面前,柳姨娘很是吃惊。她心思活络,知道事情有变,便求到了淳于意面前。
哪知她连菊园的门都出不去,先是哀哀的弹了一曲,那曲声任谁听了都揪着心肠,偏偏淳于意忙的焦头烂额,回到邹氏房里就点了安神香,什么也听不见。无奈只好装病抹泪,引的淳于意来到菊园,被识破是装病之后,无论她怎么说,哭的怎么凄惨,淳于意大袖一挥,推门而去,柳姨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剁了臂膀。
邹氏心里高兴,脸上却还是平静如常。一边每日定时定点去给淳于老太太请安,一边时不时的跑去兰园看望看望王姨娘,这个正妻做的是有模有样。
几日下来,柳姨娘老实了不少,干脆躲在房里刺绣拈花,教养女儿。
没想到的是缇月却是没有心思的,竟直面跟邹氏硬刚,被教训了一巴掌。
散心的事就这么不欢而散。
方迪迪回到兰园,看着王姨娘日渐憔悴的面孔,真是有些担心。她坐到王姨娘身边,小心翼翼的去拉人家的手,尽量让眼眶里有点眼泪,她对王姨娘是没有感情,但在这未来不明,凶险不知的世界,多个娘护着总是好的。
不都说有妈的孩子是块宝,没妈的孩子是根草嘛!
王姨娘似乎感觉到了方迪迪的善意,她搂过方迪迪,声音嘶哑的说道:“萦儿,娘对不起你啊!”
方迪迪有些心疼,她在医院里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或默不出声或嚎啕大哭,都是对亲人的一种思念,在王姨娘这里,她都体会过了,她那个未曾见面的弟弟,真幸福,有人一直惦记着!
“娘,别难过了,你还有我!”这是方迪迪到这里后说的第一句话。
方迪迪实在说不出太过矫情的话,只能用最简单的字凑在一起,引来王姨娘满脸吃惊,这些天女儿一句话也没说,她真以为自己命苦,死了儿子,傻了女儿,如今看来,女儿是好的。
“好好好。”王姨娘一口气说了三个好,再也说不出其他。
方迪迪总算松了口气,女人果然还是要有希望,她现在只希望跟着她的娘,安稳的过完这一生就知足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激起了方迪迪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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