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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很想仰天长啸。
不过刚仰头又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看到有老人在这边就松了口气。
“振北哥,抽烟,您这是退了?”
“身体不好,退了两年了,大茂呀,回来不走了吧。”
“哈哈……再说吧,对了,劳烦问您件事。” 许大茂给了陈振北一条烟。
“嘿……你呀,还是那样,不说我就知道你惦记谁呢,傻柱是吧。”
“嘿呦,果然是我振北老哥,说说,那傻小子现在咋样。”
“咋样具体不知道,也有两三年没见他了。
哎,从那里出来的人,还是被折腾几年的人,能好哪去?
傻柱呀,让雨水接门头沟那边去了。
听说呀,在一个私家饭馆里干活,还听说呀,还能上灶呢,雨水拖了好多人情人家才收的傻柱。
前些年还回来过那么一两次,最近几年没在见过了,估计混好了呗。”
“成,知道了,振北您忙,改明个,咱们喝酒。”
“那感情好,你可别那二锅头散白糊弄我,最次的也得茅台。”
“瞧你说的,那酒我拿的出手吗?您就瞧好吧。”
许大茂溜达回了院子。
娄晓娥在分配房子呢。
还别说,三个小大人,加上两个大丫头,房子刚刚好。
收拾一下,一大家子就算安稳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