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漆黑的衣柜是完美避难所,这个吻在里面发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程声恍惚中感觉自己身体离地,他没睁眼,大脑反应了很久才知道自己被张沉抱起来抵在衣柜板上。
两个人都不会接吻,乱吻一通。可程声还不如张沉,喘得厉害,胸膛贴着张沉一跳一跳,他快窒息了,吻到一半,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脸憋得通红,双手只知道箍着张沉的身体,在上面一通乱抓。
张沉比程声强些,见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贴着他的额头说:“把嘴张开,这样喘不上气。”
程声果真乖乖张开嘴承接,一条湿漉漉的舌头立马钻进来,等人忍不住哼着往他怀里钻才勾住他舌头慢慢舔舐。程声被人缠着舌头吮吸,嘴唇上下磨得发麻,他浑身软透了,没骨头一样贴在张沉身上,不断难耐地发出喘息。
张沉没接过吻,他甚至在黑暗中连对面那人是男是女都忘了,只知道对方像簇火一样,连着他一起点着,他俩就像赤道附近失了火的热带雨林,抱在一起冒着浓烟,滚着热浪,浩浩荡荡燃烧着。
程声的脊背磕在硬邦邦的实木板上,嘴唇被拉扯得发痛,但心理又极享受,一时没忍住,嗓子发出一声引人遐思的轻哼。
这充斥着性暗示的声音一出来两人都愣住了,程声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茫然地抬起头,但衣柜里实在太黑,只能勉强看到对面人的眼睛,可对面人没来得及给他仔细端详的机会就把头埋在他脖颈间。
没一会儿,那地方就传来一串湿漉漉的亲吻声。
程声感觉到自己的喉结被人咬着吮吸,又疼又舒服,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禁把手伸进对面人的衣服里来回抚摸。
事情正朝着失控的方向奔,两个十七八的小伙子被一点儿火星擦着了,干柴烈火谁都拦不住,两人在黑洞洞的衣柜里,仗着世界只有这屁大点地方作乱,谁也没考虑作乱之后怎么收场。
吻到胸口时张沉忽然不动了,压抑什么似的,隔了一小会儿,他突然把程声整个身体揽进自己怀里,在他脖颈间重重地喘气。
程声无措地被他抱着,很久之后才明白什么一样,慢慢抱住他的脖子说:“怎么办,我不想回去了。”
“回哪?”
“北京。”
“那是你家,你还得上学。”
“我就是说我不想回家了。”
两个人喘着气分开了些,身上衣服被糟蹋的不像样,又潮又皱。张沉摸了摸程声还没干透的头发,没回答刚刚那句话,只说:“出去吧。”
程声听出他的意思,直白地问他:“刚才为什么把我抱进来?你妈就算看见我在你家也不会怎么样。”
张沉说:“没想那么多。”
(豪门心机大少爷+小小富家女+恶女配较少+恶男配较多+双洁。万里扶光闲中取乐替表弟相亲,不出所料,他身边的人因为二人身份地位的悬殊,一个个百般阻挠。直到他的助理回来,提醒他收心,他才决心分手。她的一丝牵挂,他决心要娶她。父亲平静的接受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小婶婶三番四次阻挠,更是让他忧心沉思。直到各方势力虎视眈眈窥探她......
某炮灰一直鞠躬尽瘁的在金主床下当着风光小明星,床上当着优质暖床人...
过门寡梁新月不堪被折磨跳了水库被路过的兵哥哥救了起来原来…救人的是据说死了十年的男人而被救起来的,却不再是原来的梁新月了做为农大学生穿越而来的梁新月借了兵哥哥的势离开了魔掌随了军而看到地处荒山野岭的军营梁新月沉默了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挥起双手努力干梁新月带着军属们开荒山,挖水塘植草地,养牛羊吃饱了肚子装满了屋子好日......
在那烟火缭绕的古代小镇,江绵的命运如飘萍般孤苦。自幼父母双亡,他寄人篱下,受尽亲戚的冷眼与欺凌。那破旧的衣衫,遮不住他满身的疲惫与哀伤,却也掩不住他眼中偶尔闪烁的倔强。......
前一秒还在快快乐乐当煮妇,后一秒就发现自己灵魂出窍。本想好好的看着孩子们幸福的走完一生,却不想是越看越气,只恨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明,错把渣男当成宝,误了孩子们一生……既然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让自己重生,看我怎么发家致富、撩帅哥,让家人幸福、渣男后悔。......
秦向竹恋爱了,和许多年前暗恋过并且到现在也一直在喜欢的人。几年前的一场大雨隔断了秦向竹和沈时雨的联系,此后经年,两人都将对方放进了心里,无人知晓。偶然重逢,在得知对方是单身后,两人又暗戳戳地下定了决心,不能给青春留遗憾。只是事情怎么和想的不太一样?她/他好像对我也有意思?兜兜转转,岁月抵不过缘分,命运败给了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