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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程需要让自己迅速进入那个朦胧的状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孤寂驱逐出体内。
镜子里的景程眼睛红肿,眼窝微陷,像是自己偷偷哭过,泛着点苍白的脸色让他少了几分不管不顾的嚣张。
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清晰漂亮,跟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健身频率关系不大,主要还是依赖天赋。
帅依然是帅的,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最近没什么鬼混的兴趣,先前锁骨和胸前的吻痕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可腰侧却青了一小片,看起来似乎像手指的轮廓。
景程一怔,反应了半天,才终于想起始作俑者是谁。
是圣诞节那天跟姓宋的接吻时,对方箍着他、不让他产生逃跑企图时留下的。
“傻逼宋临景,掐这么用力有病吧……”景程皱着眉头,嘟囔着自言自语道。
不想还好,稍一琢磨,宋临景那张因被情/欲操控而泛红的脸,就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景程脑海里。
稀薄的氧气,灼热的呼吸,低哑的嗓音,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漾着诡异执着的表情,还有对方身上那熟悉的、让自己感觉安心的味道……
操。
赶紧忘掉!
“疯了……”景程小声骂道。
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双手撑着墙壁,闭眼听着水流的声音,希望它能带走体内的那股无处释放的燥热。
房间似乎在缓慢旋转,景程仿佛还停留在这几天疯狂的派对里。
连着六天几乎没清醒过,哪怕对于他这种将醉生梦死当人生准则的人来说,也还是有点过分了。
上班都得休双休呢。
待晕眩感和身体上暧昧的反应缓和,景程才慢悠悠地晃去了客厅,随手捞起茶几上解酒的药物,照记忆中的用量吞了几颗。
低矮的方几上摆着盘切好的水果,已经凉透了的牛奶杯下还压着张字条,景程捏着眉心,粗略地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