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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然坐在田埂上,手里捻着一根细长的野草杆子,他经常看见有人嘴里叼着这个,好像能解闷。
他瘪着嘴,把草叶子揪成一团□□花,越发意识到自己格格不入。
连叼个草叶子都下不去嘴,还能种什么田。
沈清然为了一切行为符合庄稼汉,还咬牙把靴子脱了光脚下地。现在,他盯着白皙的脚趾头,指甲缝里都是黑泥,脚背伤口结块,是方才自己大意锄到,幸好收手快,不然这把崭新的锄头可能就要把他变成第二个瘸子。
一田歪七扭八的甘蔗,一时不肯服输,结果糟糕难料,这可怎么向薛匪风交代?
沈清然有点不敢回家。
以前他不种田,大摇大摆,因为相信能通过女主,带薛匪风走上人生巅峰,有借有还。
现在,沈清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点。
他可能会连累薛匪风一起饿死。
……
薛匪风看着沈清然迫不及待离开,生生捏碎了手边的拐杖。
拐杖很干净,沈清然给自己洗白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帮薛匪风把拐杖冲洗去泥土,抹布擦干后在火炉旁边认真地翻烤了很久。要是沈清然做饭有这个认真的劲儿,就不会老是烧糊。
想起那个专心致志的背影,薛匪风松了手,没有把拐杖全部捏断。他不明白为什么沈清然看着聪明,偏偏对一个人渣衷情,一边没心没肺,一边百折不挠,被欺负了多少次还眼巴巴地凑上去。
薛匪风控制自己把人抓回来关在房间反省的冲动,克制着没有追出去。一来,他没有立场对沈清然指手画脚,李丰已经去世,某种意义上,沈清然是自由身。二来,该让沈清然死心了,让他亲眼看着潘云剡和人相亲,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
第一个理由站不住脚,薛匪风自己都不信。
他估摸着时辰,到底怕沈清然被欺负,准备出门寻人。
常铭这个时候来了,带来一包袱的安胎药,表情沉重,觉得自己在亲手帮夫人给将军带绿帽。
常铭同情地看着薛匪风:“主子,药上面做了记号,每样各买了三副,三天一次。神医说没有把脉摸不准情况,只开了进补的药方。”
事实上,神医没有这么贴心,他一听说月份,立刻幸灾乐祸地看着常铭:“等等,你说清楚点,你们将军是要安胎的,还是落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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