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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柏义也不由为漂亮姑娘倾目,“我们30层有个观景台,那边的日出听说也很妙。”
“是么,”秦苒陷在大自然的壮阔中,“那我们明天去看。”
“我们”是他们两人还是南澳小分队,并未细说,他们也没在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为什么一个人来旅游啊。”他问。
秦苒心醉日光,没有保留,坦然道:“心情不好,想出来散心。”
“没找个伴儿什么的?”他问出口又觉得不合适。人家心情不好,他这是伤口撒盐了,刚要扯别的,就见她弯起眼,道:“找了啊,你啊!”
漂亮的太阳淬在眸中,灼得人心神荡悠悠,温柏义平静地回视:“那我好幸运。”
秦苒定定看着他,直到温柏义眉头微蹙,避目偏身,才惊觉自己那怜惜的眼神有些过度,掩饰地拨弄了一下卷发,“多练习几次告别,我们也许会习惯告别。”
温柏义先是愣了一下,低笑地自嘲,“狗已经走了半年了,我们人类哪有这么长情。”不过是个回避问题的借口罢了。
秦苒偏头,与他目光撞在一块。温柏义眼睛里的日出像是拧过的、潮湿的高色饱画布,干巴巴地挠人心尖,又湿漉漉地湿化气道。
她半试探半安慰,“那就当给感情祛魅。”
“给感情祛魅……”温柏义将这几个字在舌尖缠绕,半晌笑出声来,复杂地看向她,“语文老师的话我果然听不懂。”
“彼此彼此。”
王卓青东拍拍西拍拍,恰好捕捉到秦苒与温柏义站在一起的画面。
可能他们自己都没注意到,两人姿势默契一致,皆是抄手护胸的防备姿势,肩稍稍倾向对方,似乎是要听清对方说话,又似乎是旁的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