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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面对深度睡眠中呼吸平稳的温零,他竟也开始觉得有些困。
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本《狭义与广义相对论浅说》放到茶几上,沈凛走向对面的长沙发枕着扶手躺下,闭着眼睛休憩。
墙上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时间悄然流淌。
不知不觉间,薄雾海风的气息充斥在整个书房,将沉睡中的Omega温柔包裹,如同春雨般润物细无声的渗透。
温零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睡梦中,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想念已久的大海,在翻涌的浪花中跳跃。
还没来得及沉溺太久,颈后的麻痒不期而至。
意识如抽丝剥茧般从梦境中脱离,温零下意识抬手想要挠一挠,指尖触碰到腺体上纱布的时候冷不丁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花了几秒钟沉浸于懵懵然状态中。
在针织毯自肩头滑落,抬眼看到对面躺在沙发上的沈凛的那一瞬间,温零彻底清醒。
薄雾海风的气息存在感强大到根本无法忽视,温零手心还紧紧攥着毯子没有松开,他低下头盯着腿上深灰色的毯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其拿起来凑到鼻尖。
——
是先生的!
而且是先生亲手披上的!
温零拉起毯子深吸一口薄雾海风清冽的气息,心脏怦怦狂跳,如同误入的小鹿在没头没脑的乱撞。
微小的动作唤醒了浅眠中的Alpha。
沈凛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把整张脸埋在针织毯中的少年,微微眯起眼睛。
过了好大一会儿温零终于舍得抬起头,用很小幅度的动作将毯子披在自己肩膀上裹好,红着脸抬头望向「沉睡着」的沈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