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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蔚摸了摸他的背:“你也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奶奶今天半夜突然惊醒了一次,然后怎么也睡不着。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总觉得心里发慌,就起身去小姑房里看了看。
她轻轻喊了声“采虹”,没有人应,也许是睡得沉。
奶奶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手,已经没温度了。
小姑是在睡梦中走的。
不幸中的万幸,她没有疼,没有痛苦。
周以也从申城赶了回来,之前家里人没告诉她小姑到底有多严重,他们总觉得那天还不会来,至少不该是明天。
可它就这么忽然而至。
周然一晚上没合眼,早上联系完殡仪馆,爷爷又捂着胸口喊心脏疼,他把人送到医院后,去机场接周以,路上开车的时间就算是他的短暂休息了。
兄妹俩好久没见,长大之后关系也不亲。
周然站在出口,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推着行李箱的周以。
他本来想抬手喊她,但在看到她正脸的时候话又梗在喉咙口,发不出声。
早上妈和婶婶整理小姑的照片,得拿去给入殓师看,他才发现自己都快忘了她从前的样子。
现在周以这么朝他走过来,出落得年轻又漂亮,周然晃了下神,以为照片上的人活了过来。
他垂眸收回视线,等周以一走近就转身迈步,连招呼都忘了打。
走到停车场,周然缓好情绪,问周以:“吃饭了没?”
“候机的时候吃了碗面。”
周然点点头。
中途家里打电话来,让他带两盘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