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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寂在被陈谨压在床上操弄的时候,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他很想去看看是不是母亲又催促他回家,但此时此景,容不得他多想。
陈谨手段花样比易鸣旭要多得多,与易鸣旭上床,大半时间都在痛觉里度过,但陈谨不同,陈谨似乎不满足仅仅只是肉体交流,更喜欢逼得他痛哭求饶。
比如此时,趁着他未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穴里忽然就被塞入一个椭圆形的跳蛋,继而陈谨把档数调到最大,跳蛋疯狂在李寂体内震动,像是要穿破他的肚子。
李寂被吓坏了,他想要伸手去拿出来,但他的手早就被陈谨用领带绑严栓在床头,他奋力地挣了几下,跳蛋忽的狠狠撞上不知名一点,李寂双目泛水,喘息着不动了。
陈谨观察着他的每一种反应,看他潮红的脸,汗淋淋的发、沁了汗的鼻尖、红润的唇,每一处都美得让他想玷污染指,就像是得到最纯净的一幅画,他想往上泼五颜六色的墨,把这画弄脏,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李寂射了。
无法抵住生理快感让他在陈谨面前无地自容。
他确是被强迫,却也无法欺骗自己没有在这众多的性事里得到快感,陈谨俨然把他的敏感点摸了个透彻,势必要他折服在情欲之中,再用极为羞辱性的语言侮辱他,把他的灵魂都踩在脚下。
"第二次了,"陈谨摸上李寂发泄过后半软的性器,调笑道,"还说你不喜欢吗?"
流汗湿答答黏在额头上,李寂满脸酡红咬住牙闭眼不愿意回答。
"口是心非。"陈谨下了结论。
李寂感觉到滚烫之物抵在穴口,浑身一颤,睁开水眼哀求般地看陈谨,他不知道,他这泛着水光的一眼,把陈谨看得更硬了,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操坏、摧毁。
体内的跳蛋还不知疲倦地震动,陈谨舔了舔唇角,挺着腰一把将硬得发疼的阴茎送进了李寂红艳的穴里。
李寂几乎是无法抑制住短促地尖叫一声,继而瞳孔涣散地盯着白炽灯,跳蛋被陈谨推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他体内完全麻掉,继而就是铺天盖地奇异的感觉。
陈谨不给他缓冲的时间,挺着腰重重操弄起来,顶着一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说着下流的荤话,微微气喘,"好紧,会被操坏的吧,要是待会跳蛋拿不出来怎么办呢?"
李寂闻言惊惧得绷紧了身体。
陈谨俯下身急切地含住他的乳头,把那本就被吮吸过度而红肿的乳头吸得更是红艳得像要破了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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