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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所有从前的骄傲气焰在裴崇远面前都被彻底浇熄,蒋息不自觉就从一个漫步云端的恣意青年变成了死死攀着大树的杂草。
那被他仰望的大树就是裴崇远。
蒋息解释完,裴崇远也不说话,只是站那儿看着他。
这个时候,天已经擦黑,蒋息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觉得对方似乎很不开心。
“裴哥,”蒋息认了一样,叹了口气,“我不习惯这样。”
“不习惯被人照顾?”
蒋息点了点头。
裴崇远没当真,他看得出来,蒋息是那种家里条件不错的孩子,必定养尊处优,过得是少爷日子。
他只当这是一个小孩儿在跟他耍心眼,他便顺水推舟,有些宠溺地说:“那你现在开始要慢慢习惯了。”
蒋息惊讶地望向他。
裴崇远没再过多表示,只催着他快上车。
“围巾系好。”裴崇远说,“还是要我来给你系?”
蒋息没反应过来,裴崇远已经从他手里拿过围巾,给他围在了脖子上。
打了针,吃了饭,裴崇远开车送蒋息回学校。
路上,车里开着广播,恰好有人在点歌台点了一首李宗盛的《爱的代价》。
蒋息想起那个大雪天,他们停了车等红灯,他的手机放着这首歌,驾驶座上的裴崇远轻轻跟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