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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安排好了?”
“都是原来的。”
闻言柳望予露出一丝讶异:“闻夏会回来?”
每个人都认为闻又夏不可能再回来,他已经消失了,没人找得到他。邱声不免得意,抱过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毫不掩饰自己的胜利姿态。
于是柳望予明白了,这人根本没打算和自己谈判。
职业女性万事处变不惊,何况这只不过是她经历过一次的小挑战,不足为惧。柳望予把掉到前额的短发向后捋,语气已然恢复冷静了:“那就按我之前和你说的来,不分给别人带了,归我。有问题吗?”
“分成按旧合同算吗?”
“那肯定的,以前商量好给你们按‘中止’算,你也知道我和黄总闹得很崩溃。”柳望予又喝一口茶,“今时不同往日啊邱声,这比例已经很够意思了。”
“知道。但按我的想法来。”
柳望予饶有兴致地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哟。”
邱声:“怎么?”
“按你的来,你们又演到一半罢工,那我找谁说理去?”
办公室内陷入沉默,柳望予笑笑,似乎意料之中邱声不敢打包票。
她认识银山的成员太久,知道四个人有三个都是刺头儿,尽管邱声这几年稍微被磨平了棱角,但她始终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邱声的固执比想象的更可怕。
在那些口水歌的改编上是三分,比较满意的作品是六分,那么对银山的每首歌、每个人,他必须掌控的程度是一百分。
“这次不会。”邱声坚决地说,“不会。”
更像在自我催眠,没有任何可信度。
柳望予:“给你一个机会,按不住他们,就我说了算。”
这句话让邱声难受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