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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文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林北石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白茫茫的天花板。
又来医院了啊。
他还没有退烧,身上仍然烫得厉害,喉咙也烧得干痒疼痛,他有些艰难地把自己撑起来,想要下床去饮水机那接一杯水。
但他只是轻轻一动,陆景文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一整晚都没有睡。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叫个护工陪着,而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看了林北石一整个晚上。
林北石睡着之后很安静,有时候会因为梦蹙眉,那张漂亮的脸惨白如纸,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而陆景文像座不会动的石像,目光浅浅落在林北石身上。
直到林北石醒来。
那边林北石小心地抬眼看向陆景文,陆景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一眼就奇异地理解了林北石的意思。
“别动,”陆景文起了身,他指了指林北石头上的输液瓶,轻声说,“我去接就好。”
温水递到林北石的手里面,他哑着嗓子道谢:“谢谢。”
两个人就此陷入一阵难言的沉默之中。
林北石小口小口地喝水,企盼着这水永远喝不完,这样他就不用说话了。
但是这愿望注定落空,空落落的纸质一次性水杯被陆景文接过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两个人又沉默着看着对方一会儿,好似无声的对峙。
最后还是陆景文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