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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玖绿花!这明明是罂粟花,老朽本还以为你对花的造诣很高,没想到啊……”他转过身准备进屋。
“它叫玖绿花!它就叫玖绿花!”我发了疯的喊道。
“老朽纵横花海,从未听说什么玖绿花!虽然你后面说的都是对的,但是从根本上是错误的。不过我很好奇,这些都是谁教你的?”他回过头。
“是你教的,是你教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他鄙夷的走了。
回过头,面具通过他脸上的障碍物上的两个洞乜斜的看着我,“玖绿花?鸦片?”
“罂粟的有害滥用方式:茎干及叶含少量生物碱,成熟枯干后切成菸草吸食;未成熟蒴果割裂取其乳汁,干燥凝固成鸦片后以附烟袋锅之长管抽吸,割裂蒴果成熟后乳汁自行凝固于果壳成为鸦片之原体。”我滔滔不绝后盯住他,“听不懂吧,哼,你又不是宋宣!”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会成就我的爱情。却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这句话死去……
绕开他来到房间,看到床上的一大摞衣服。
然后看着他的脸,不动神色的在他面具没有罩住的地方,拂了拂。
他被吓得花容失色。
我被笑的花枝乱颤。
“这位面具,不是我轻薄你,我只是想提醒你,生活作风问题还是要注意的。”我郑重的说。
没想到他恼羞成怒,“还不是你!”
哼,帮我搞件衣服还不忘采采花……采一大坨口红印。不是吧,那个常千凉这么变态?
来到城门口,随手抓了六个人。
“想出城吗?”
“是啊,我家在城外,我家猪还没喂呢。”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