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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没吃到鸡,但村里的人都已经知道我是小偷,馒头、粥、腌菜也不愿意再施舍给我。
我只能去村民家里偷馒头吃,每次都被毒打。
我在这个村子里越来越待不下去。
一天晚上,我去村支书家里偷了两个馒头,一个肉包子,被村支书一家人逮个正着,他们要打我,村支书那三十多岁的儿子,解开裤腰上的皮带,就抽我的脸。
我害怕,沿着村里唯一的马路一直向外跑,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反正那些打我的人已经被甩得远远的。
当我停下的时候,我不知道在哪里,大半夜,马路上没人。
我捱到天亮,找人问了问,他们说,这里是县城。
我不敢回村里,我也不想再回村里,我准备待在县城。
一开始,我去乞讨,一个馒头没讨到,反而被几个乞丐毒打。
被毒打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男人。
他把那些乞丐喝走,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还替我拍拍身上的土,问我,“小娃娃,你父母呢?”
“我父母都死了。”
“你家在哪?你还有没有亲人?”
“我没有亲人,没有家。”
“这幺小就出来流浪,真是可怜哦,我请你去吃早饭,好不好?”
我跟着这个男人去了路边的早餐摊,吃了四根油条,两个茶叶蛋,两大碗豆腐脑,花了这个男人十块钱。
男人笑眯眯地问我,“饿了很久了吧?这样吧,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再请你吃两个茶叶蛋。”
茶叶蛋很好吃,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