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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她,眼里映着将下山的夕阳的光影,清澈而明亮。
“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姑娘。”
领证那天近乎匆匆忙忙。
不是因为两人不重视,而是因为太重视。
她在前一天晚上就翻箱倒柜地找合适的衣服,从深沉的藏蓝色到活泼的粉色,哪件都入不了眼,手扒着周翊然的衣角带动他一起摇来摇去,磨他让他做决定。
最后,两人听了他的话,还是选了最简单的白衬衫。
他额发有些长了,垂下时会微微遮住眉,她赤着脚奔进浴室拿她一贯剪刘海用的剪刀,跑了没两步就被他手臂捏着腰抱回床边。
“穿拖鞋。”
他如是说。
头发自然是没剪成,第二天周翊然偷偷早起去理发店修了头发。
她对此格外愤愤,怎么?敢情他还看不起她的手艺了?
程氏洗剪吹,免费不要钱,技术还好,怎会有人拒绝呢?
他不同意的态度很坚定,要不然她也不会看在他捂着额头咬她唇的份上放过她。
可恶!用男女力气悬殊什么的对付她的小使坏最讨厌了!
卧室墙壁上开了两扇大窗,打开就可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
她就看着他剪了个头满面逃过一劫的愉悦进了家门,抱起沙发上的大熊放轻脚步悄悄走进卧室里看她有没有醒。
她立即闭上眼装睡,在察觉到轻细的脚步声靠近时突然睁眼。
他本都已经做好了用大熊吓她的准备姿势,看到她神色清明的眼底自己倒是被吓了一跳,有些尴尬地将大熊藏在背后,露出熊屁股上毛茸茸的圆球。
“头发剪得挺成功嘛。”
她闲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