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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儿,这趟妳前往湖州办事,须得紧记两件事,一是要秘密行事,绝对不能让宫里人知晓;二是,在外不可贸然出手,逼不得已,尽量不要显露妳懂武功,更不可让人知道妳是香蕊宫的人。
”花映月道。
南宫筱点头答应,花映月又道:“为了掩人耳目,妳一到湖州,就以冷秋鹤的表妹为名,先行入住湖州金剑门,冷秋鹤会为你安排一切。
妳在金剑门什幺都不用做,先在那里安住下来,到了适当时候,我再通知妳怎样行动。
”“这样说,金剑门冷门主已知道我的事了?”南宫筱问道。
“嗯!”花映月点了点头:“冷门主不但知道,他还会从中帮助妳,妳大可以放心。
还有,妳的江湖阅历尚浅,今次独自离宫出外,须得万事小心。
这段期间,或许妳会遇上一些凶险,便因为这样,本宫实在放心不下,才希望妳尽快提升自身的功力,让妳与冷秋鹤和柳青接触,要妳从他二人身上摄取阳息,如果一切顺利,一年之后,妳将可增强二十年功力,届时妳不但能够自保,还可登上当今武林高手之列。
”“筱儿明白,可是……可是我这样做,实在很对不起翎玉!”南宫筱低垂着头,满腹歉意道:“况且,我……我还没做过这种事,真是有点害怕!而且……而且要我去勾引男人,这般羞人答答的事,也不知自己能否做得来。
”花映月听得忍俊不禁,微微笑道:“冷秋鹤对妳怎样,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妳是聪明人,又怎会看不出?其实妳担心的不是冷秋鹤,而是不好意思和他做那种事,我说对吧?”南宫筱不能否认,只得含羞点头。
“筱儿,妳可知道,我十五岁成亲,十六岁诞下玉儿,那时我年纪比妳还小。
记得新婚那一夜,我都与妳一样,心头实在忧喜参半,却没想到,我的担心全都是多余,原来和男人做爱,并不是什幺可怕的事,只有欢悦和美好,更让我领略到个中滋味。
所以妳不用担心,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关于妳和玉儿的事,现在言之尚早。
你们自小在一起,感情固然深厚。
本宫也知妳很喜欢玉儿,玉儿又这般爱妳,你俩实是一对佳偶鸳侣。
这样吧,待得玉儿练成蝉蜕神功第二层,本宫就将妳许给他,妳可愿意?”南宫筱听罢,不由红霞盖面,扭扭捏捏的点下头,接着又担心起来,低声道:“只是……只是到得那时,筱儿……已非处子之身,翎玉知道了,他又怎会要我……”花映月摇头一笑:“这个妳可以放心,妳我不说,玉儿这个傻呆子又怎会知晓,便是知道了,到时我也会为妳解释,况且玉儿的性子我最清楚,正是老牛筋一条,又硬又韧。
他这般喜欢妳,就算生气,亦只会一时,要他放弃妳,恐怕不容易。
”南宫筱仍是忧心如捣,轻声道:“但愿是这样吧。
对了,筱儿至今仍有一事不明,当初我修练‘玄阴诀’之时,宫主曾经与我说过,修习这门功夫,越是练得久,越发改变女人的心性,对性事的渴求越加严重,但筱儿修练‘玄阴诀’已有多年,却不觉身体有任何变化,更不会平白无故产生欲念,不知是我练得不对,还是有什幺地方出错?”花映月听后,轻轻点头道:“不是妳练功出问题,是我没曾和妳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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