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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看她怎么手撕白莲花(第2页)

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他顺着象牙扇的方向望去,发现萧景钰正挡在宋知韫的身前,眼角明明含着笑却好似一抷早就冷却的灰烬,叫人心里无端生起某种寒意来。

“延二哥,我还在这儿呢,你要打我家娘子是什么道理?”

萧景钰的声线偏清润,语气不疾不徐,自带一股慵懒劲儿,仔细听耳朵都不禁有些酥了。

萧颂延搀扶住宋沐冉,死死咬着牙,“你得问问你家娘子,怎么还上前动手伤人!”

萧景钰却是不以为意,笑着道:“不过是拿了二嫂的耳坠,我到时候拿银子来赔给你们就是了。”

“你!我缺那点银子吗,我说的是伤人的事情!”萧颂延瞪着站在不远处的宋知韫,那眼神显然是恨不能直接上前将其痛骂一顿的。

虞氏脸色不好,上前就要为自家儿子争辩一两句,却见宋知韫忽然开口:“我有证据证明这耳坠是我母亲给我的嫁妆里的。”

说着,她将那沾着血的耳坠翻过来,耳坠后面用小篆写着宁宁二字,而宁宁是宋知韫母亲的小名。当年谁人不知宋知韫母亲名动京城?是极为有名的贵女,宁宁二字是老侯爷对女儿日后的期望,身边同她亲近之人都是知晓的——祥和宁静,平安顺遂。

“不错,宁宁是知韫母亲的小字,这上面雕刻的工艺也是定安侯府常常打造的,做不了假。”国公夫人那双眼眸静静盯着那耳坠,好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一般,“说来话长,我还算是你母亲的忘年交了。”

这话落下,所有人都不再提出异议。

宋知韫收起耳坠,定定地看着宋沐冉,“我倒是想问问,我的嫁妆怎么到了二妹妹的身上去了。”

宋沐冉眼珠子轻轻转动了几下,思忖了片刻,这才回:“兴许是我那丫鬟拿错了姐姐的嫁妆,不过姐姐的嫁妆都进了我的库房,你要是想取便待会儿去取吧。”

她知道,如今这偷拿嫡姐耳坠子的事情自己横竖是逃不掉了,不如直接拿出那嫁妆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也好洗清自己的罪名。

况且她直接提出来了,这宋知韫要是为着那嫁妆当面说要回去,岂不是个斤斤计较的?

她料宋知韫不敢要!

“好啊,那便多谢二妹妹了。”宋知韫笑着接下,“你被父亲母亲娇宠着长大,要是真的管我的嫁妆,我怕你也是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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