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深的歌声在会场回荡,粥粥不自觉地跟着哼唱起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的眼神渐渐模糊,舞台上那个身影分裂成无数个光点,像是真正的星星。
这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距离——不仅仅是舞台到看台这几十米的物理距离,更是他们之间那道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鸿沟。他是台上被万众仰望的歌者,她是台下默默无名的练习生。他们活在同一个世界,却处于不同的星系。
一曲终了,周深微微鞠躬,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在灯光重新亮起的瞬间,粥粥看到他抬手轻轻擦过眼角,那个细微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原来你也会被自己的歌感动吗?”粥粥心想。
安可环节,周深出人意料地选择了一首极为安静的歌。没有华丽的编曲,只有简单的钢琴伴奏。他坐在舞台边缘,双腿悬空晃荡,像一个坐在河边玩耍的孩子。
“接下来这首歌,送给所有正在追梦的人。”周深轻声说道,这是整场演唱会他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很多年前,我也曾坐在你们现在的位置,看着台上的人,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高度。”
场馆内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作的声音。
“有时候,距离只是心理上的障碍。”周深继续说道,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只要你不认输,就没有真正的远方。”
话音落下,钢琴声响起。这首歌的旋律简单却直击人心,歌词讲述着一个关于坚持与梦想的故事。粥粥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她看着台上那个被柔和光线包裹的身影,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并非不可跨越。那些星光走过的距离,或许她也能够走完。
演唱会结束,灯光大亮。人群开始缓慢向出口涌动。粥粥却站在原地,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舞台,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魔法。
“你终于,站到了最高的地方...”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你知道吗,有人正以你为方向,努力向你靠近。”
说完这句话,粥粥自己都愣了一下。那种莫名的悲伤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其中夹杂了一丝希望。
她最后看了一眼舞台,转身汇入离场的人流。在通道的黑暗中,她悄悄擦去眼角的湿润,步伐坚定地向前走去。
星空再远,也总有追星的人。而今晚,她更加确定,自己愿意成为那群追星者中的一员。哪怕距离再远,只要朝着光的方向奔跑,总有一天,或许能够稍微靠近那束光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喜欢周深应援文合集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周深应援文合集
第一,这是一本纯正的官文,作者是最资深官文作者之一,故事逻辑合理,可读性很强。精品保证!第二,直接从地级市层面开局,不计划让主角下乡镇。那种乡镇级写几百章的情况,本书不会出现。第三,有官场博弈,有经济建设,有快意恩仇,自然也有个人生活。第四,不是和尚文,不是绿帽文,坚决不送女。第五,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预知未......
炎鸣,某中医学院大三学生。暑假勤工俭学,在一膄豪华游轮上做服务生。游轮遭遇恐怖的气象灾害,机缘巧合之下,时空错乱,整膄游轮被传送到异世界。这是一个修真大世界,炎鸣等人在这里开启新的征程。...
楚钦找到失忆的恋人时,家里安排的假未婚妻正陪着他 假未婚妻:我就是你最爱的人 钟宜彬:……骗子,我爱的明明是楚钦 假未婚妻:你不是失忆了吗? 钟宜彬:妈的智障!老子还记得楚钦呀! 楚钦:…… 我忘记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你…… 不忘楚钦,方得始终...
战斗力max纯情嘴硬A(商玄北)vs聪明理智清冷O(陆郁京) S级Alpha商玄北在22岁被确诊信息素失控症,所有抑制剂全部失效,然而其未婚妻还在读书,尚未成年。 为了维持其正常生活及外界形象,商家秘密寻找了一个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Omega,作为“临时安慰剂”,直到其25岁后病情自愈。 陆郁京负债3000万,重伤未愈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之下,他接受了一对权贵夫妇递过来的秘密协议,为期三年。 商玄北生来天之骄子,不愿向信息素这种低等生物本能臣服,更看不上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人。 陆郁京一无所有,但生命力顽强,他必须得活下去。这三年他要还完债、养好伤,并为将来谋个出路。 商玄北对他不好他不在意,反正这就是个临时住所,这里不是他的家,这个男人也不是他的男人。他的男人,早就死了。 有了人形安慰剂,商玄北烈火灼烧般的痛苦消失了,他开始观察陆郁京,并好奇这个清贫到有些穷酸的Omega,他没有不良习惯,也不买名牌和奢侈品……...
安清一朝穿越,从农学院博士成了清朝康熙年间突然被指婚给五皇子的蒙古格格。看着紫禁城高高的城墙,安清忍不住扶额叹息,这满宫的人,哪个不是心眼密的像筛子一样,在他们面前,她就是妥妥傻白甜啊...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