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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个中年丧妻的老鳏夫,做的一手正宗阿拉伯烤鸽,皮脆肉嫩,香气扑鼻,一口咬下去油汁溢流。
许定要了一杯洋葱茴香辣椒水,骗陈昀哲是巨好喝的当地饮品,陈昀哲喝了一口,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疑惑。
许定捂腹笑开。
黄昏是卢克索最美的时间,尘土下去,华灯起来,天幕是一坛打翻的青紫染料,流进尼罗河,浮光跃金。许定来过好几次卢克索,从未知道它这样美丽。其实他真的不要接吻,也不要做a,像这样平平淡淡的双人旅行,他逗他,他惹他,已经幸福地无以复加。
虽然他幸福建立的前提是一个无可饶恕的谎。
许定弯了弯嘴角,不再笑了。或许现在是一个坦白的好机会,他说:“陈昀哲,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记得失忆前我们在干什么吗?”
“不记得。”
“你知道你是怎么来开罗的吗?”
“不知道。”
“你…你……你记得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
陈昀哲摇摇头。
“这就对了。因为其实…其实…”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作者有话说:
作者妈妈的五叔真的在卢克索挖过石头,矿区条件异常堪忧……
第20章 攀援而上的那个发黄时刻-20
“陈昀哲,其实我们并没有……”
忽地一批马车跑过,咯哒咯哒马蹄声盖住了他的音量。陈昀哲说:“我要玩那个。”
许定一下破功:“有的。会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