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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对方活的好好的,扔床上后还睡着了。
倒是他一整晚无法入睡,中途在想会不会是自己的毒药被掉包了,还半夜爬起来去找装牛奶的玻璃杯。
有没有毒检验一下杯子里的残留就知道了,可杯子他昨晚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现在看来,他十分确定是陈夏事先调换了自己的毒药。
两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没准他趁自己不注意翻看过自己的行李箱,这样就解释得通他喝了那杯牛奶为什么没死。
而且他昨晚那样吻自己,要是真喝了带氰化物的牛奶,自己也早就死了。
嘶……这个陈十九,手段竟然这么高,到底什么来头?
之前倒是小看他了。
路薄幽脑子里突然回闪过自己丈夫被麻绳勒的鼓鼓的胸肌,和压在小腿上那一大坨……
倒也没有小看他。
不过他一没欠债二没有任何走得近的人,三无不良嗜好,婚前的人际交往生活轨迹一目了然,当初今雨发来的调查报告无不显示着这是一个多么老实无趣的男人。
婚后更是处处表现的很听话,除了自己昨晚下药弄死他之前,他也只是没吃自己给的三明治和吃了个塑料袋而已,既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也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要知道他过去结婚的每一任丈夫,没有一个不觊觎他的身体的,他知道自己好看,也很会利用这一点,过往甜言蜜语没用时,他就会用镇静剂贴片放倒那些想占他便宜的人。
本来以为和陈夏结婚后,也要花心思应付这些,可他从头到尾都很规矩,就连昨晚那种状况,他也只是……
路薄幽想不通他究竟想干嘛。
这男人城府这么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唉……”
想得脑袋疼,他叹了声气,又在窗前站了会儿,确定陈夏已经离开后,拿起手机给迟昭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