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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羡鱼的话,封衍松手,乖乖坐回去,坐得端正。
他喝酒不上头,脸上看不出来醉酒的反应。
只有那双眼睛带着茫然。
若是不跟他对视,就看他乖乖坐在那儿,都完全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顾羡鱼给严鹤打了个电话。
严鹤听到封衍喝酒之后,也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立马赶过来。
一看到封衍端端正正坐着,一动不动,就知道,这是真醉了。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口倒。”严鹤扶额。
顾羡鱼:“从小?”
严鹤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我和他偷喝我爸酒窖里珍藏的酒,喝一口他就坐在酒窖里不肯走了。”
“喝醉之后他不让人碰的,只能在这里等着他自己酒醒。”
顾羡鱼:“不会呀,我刚才还碰他了。”
严鹤:“?”
“每次他喝醉,我连碰一下他衣服,他都要甩手过来。”说着,严鹤就以身试法,伸手过去想拽一拽封衍的衣裳,却被封衍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严鹤看向顾羡鱼,“你看。”
顾羡鱼立马伸手过去扯扯封衍的衣裳。
封衍抬眼看她,然后就一直眼巴巴盯着她看。
严鹤:“……”
踏马的!
“你能扶得动他吗?如果能,我就去开车。”严鹤记得顾羡鱼舞二十多斤的剑轻而易举,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