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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忆灵还是太嫩。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丢盔弃甲,被活生生肏晕过去。
原本以为是自己太没用,醒来后却越发觉得哪里不对。
岑修是神,对欲望的掌控一向很到位,哪怕是平时对待食物、物品,也不会表现出过多的欲望,但是昨天他在做的时候……却和平时判若两人,有些失控,甚至让她有点害怕。
岑修虽然对待外人疏离,但对她却一向很温柔,然而这次床事上的凶狠却堪称身心折磨……孟忆灵觉得自己被灵镜算计着上了一条下不去的贼船。
孟忆灵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岑修的床榻上,被子下的身体并不像晕过去之前那样光裸,覆着一层薄衣,而且腿间也没有想象中事后粘稠难受的感觉,而是很清爽。
“醒了?”注意到床上的动静,坐在案前看书的岑修第一时间询问道。
“嗯,醒了。”孟忆灵心虚地说。
师徒之间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徒弟绝对不可以起得比师父还晚,师父醒着的时候,做徒弟的一定要在身边侍奉。
这不仅是仙界的规矩,实际上各行各业都是如此。师父供你吃穿、教你学问,徒弟尊师也是理所当然。
平日这种时候孟忆灵都会在一旁侍奉磨墨,就算坐着打盹也没有躺着睡觉的道理,现在不由得有些心虚。
不等岑修发话,孟忆灵就自觉起身整理好衣服站到他身边,见他正在看一本医书。
不过这本医书孟忆灵却从没见过,上面好像都是上古文字,她都看不懂。
“师父,您看的这是什么书啊?”不懂就要问,孟忆灵虚心求教,没话找话。
岑修没有回答她,而是两眼盯着书反问道:“还疼么?”
孟忆灵愣了一会,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他问的是……
“有,有一点。”孟忆灵双腿微动,腿间还是有些火辣辣的灼烧感,而且就连腰部、臀部、大腿、小腿都没有幸免,全都青一块紫一块,酸痛不已。
岑修的手臂伸过来环住孟忆灵纤细的腰际,笑容暧昧,“徒儿热情如斯,真叫师父开眼啊。”
此话一出,孟忆灵的老脸“腾”地就红了,“师父……”
明明是他如狼似虎好不好!反将一军是几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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