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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小腹都被顶出一块。
女孩呜呜的哭,又挣着往上躲,却被姜沉按着腰狠狠地抓了回来,吃的愈深。
谢星琅自己也涨疼的厉害,见她哭叫的失了神智,便偷偷抓了女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肉茎上。
女孩也的确没有发现,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穴里那根粗大的肉茎上。
柔软的小手才覆到他的肉茎上,少年便微微抖了抖。
他并不是没有欲望的人,过去也曾自渎过。可当秦乔的手覆上来时,他只觉得浑身仿佛涌过一丝电流。
这感觉和他往日里自己自渎的感觉大不相同。他浑身都痒的厉害,大腿都控制不住的绷紧,抓住女孩的手上下撸动着。
还没有撸动百下,他便觉得尾椎骨一阵发麻,往日里自己弄几柱香都弄不出来,今天竟然连两盏茶的功夫忍不住,他心底涌起一股蓬勃的欲望,咬住女孩雪乳上的红果,抖着身子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都落在了女孩的小腹上。
女孩突然颤了颤,挣扎起来,哀哀的叫着,他慌乱的放开了嘴里那颗被他又咬又舔的红果。
姜沉正咬着她的颈子,死死的按着她的腰,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射进她的花壁上,她躲都躲不开。
秦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上的谢星琅的精液。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又一路往下看去,姜沉已经拔了出去,她双腿间的穴儿控制不住的往外吐着他的精液,男人射的格外的多,大滩大滩的白浊沾在她的大腿内侧,又落在床褥上。
姜沉亲了亲女孩的侧脸。
肉茎在射了之后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很快又硬了起来,他很想再来一次,可还有另一个眼巴巴的人等着呢。
谢星琅从姜沉怀里接过女孩,她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却又凭空多了一种脆弱的空灵感。
像易碎的琉璃,让人想要把它打破。
女孩抬头望着他,眼眶通红,满是泪珠,“谢星琅”她声音又轻又哑:“你都没有心的吗?”
她似乎也并不想要一个答案,问完后便垂下眼睫,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