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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照片、时间线、开房记录……证据密密麻麻地堆叠在纸面上,像一把把刀剜着她的心。
最初翻开时,她还会气得浑身发抖,可看到后来,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十八岁那年,她第一次带他来江家,他就偶然见到了在厨房里帮工的宋婉姝。
那时两人视线对上,谁也没先移开,穷小子与穷女孩相遇,便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十九岁,他送了她一瓶亲手制作的油画颜料,他说他走遍了曜都附近的山头,才找到原料里那种极为罕见的蓝色花。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找蓝色花,只是因为宋婉姝的手工课需要;而给她的颜料,不过是宋婉姝的手工课成品。
二十岁,他们刚结婚,她为了沈氏独自在外面拉投资时,他把宋婉姝从江家接了出来;
二十一岁,她为他飞往全国各地谈合作而颠簸在机舱时,他和宋婉姝终于滚到了她没睡过几次的床上。
隔天,他就把宋婉姝调成了私人助理,与她日夜相伴。
二十二岁,他开始把原属于他们夫妻二人的财产,借着“奖金”的由头转移给了宋婉姝。
他曾经对她说:“即使我没钱,我也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送给你。”
多讽刺。
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最后化成了这沓厚厚的证据,一字一句都在嘲笑她的无知。
江幼笙颤抖着收起所有资料,开始一项项清算自己的账户、房产、投资。
她知道,离婚是必然的,可在彻底撕破脸皮之前,她不能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去。
三天后,江家为江意洲办的接风宴如期而至。
江幼笙提前回了江家,直到宴会进行到中后段,沈知舟才带着宋婉姝姗姗来迟。
宋婉姝打扮得雍容又清纯,胸前那枚钻石胸针在水晶灯下微微闪烁,和沈知舟领口的钻石领结遥相呼应,像是一对理直气壮昭告的情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