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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掉大片婚纱裙摆狠狠砸在陆衿安头上。
“陆衿安,你诬陷时序,害他丢了工作,就是个无耻的小偷!嫁你?我嫌脏!”
一股无名的恐惧袭上陆衿安的心头,“闻梨,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为了给贺时序正名,竟然不惜污蔑我吗?”
闻梨嘲讽地勾起唇角。
“污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拿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按下。
陆衿安冷漠的声音传来。
“我拿走贺时序的画,随便卖一下惨,他就被钉在抄袭的耻辱柱上了,以后可没公司敢要他了!”
一个女声附和:“还真是一箭双雕,贺时序只会认为是闻梨陷害他,到时候他们姐弟二人反目成仇,闻大小姐的结婚对象只会是你。”
这支录音笔,是闻梨早上在卧室门口发现的,不出所料,是贺时序离开前留下的。
闻梨神情阴鸷,从贺时序走了的这一刻起,她就彻底疯了。
客人中不乏陆衿安的画画同门。
“这画我知道,上次陆衿安靠这幅画得了第一,这意思是,贺时序压根没抄袭?”
“陆衿安靠着偷东西上位,居然还有脸贼喊捉贼?”
“贺时序真惨啊,丢了工作,行业除名,还被闻家赶出了门!”
......
陆衿安仓皇抬头,猛地扑上去要抢录音笔。
闻梨一个侧身,他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