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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四人入了营帐。
关江迫不及待地问:“快跟我们说说,教头叫你去干啥了?”
梁昭把碗搁地上,然后从旮旯里,拿出了一团泥巴。“教头把它赏了我。”
李大头皱了皱眉,思索着道:“泥巴、泥巴,能有什么寓意?当官的心思可真是难猜啊。”
梁昭好笑道:“没那么难猜。”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地上,很容易在地上又找到块石头,接着,她拿起石头就开始对着泥巴砸了起来。
等泥巴裂开一条缝,众人顿时闻到了一阵令人馋涎欲滴的肉香。
梁昭道:“教头说我今日表现的很勇猛,就赏了我这只叫花鸡。”
关江冲李大头道:“快,把你的臭袜子晾在帐外。”
李大头正不解,下一秒,关江就给他解了疑。“这叫花鸡这么香,万一引来馋嘴的来要,应付起来麻烦。”
原来是为了掩盖气味。李大头明白了,点下头,去翻床垫找臭袜子去了。
等李大头翻找出臭袜子,那难闻的味道无孔不入,顿时让帐内四人食欲大减。
好在,李大头迅速出去了,帐内很快就又全是叫花鸡的香味了。
梁昭已经把叫花鸡表面的泥巴去干净。
她掰下一条鸡腿,给关江。“伍长,给。”
“不不不。”关江拼命摆手。此时此地,鸡腿可比银子还要贵,有银子都买不到鸡腿呢。他怎么好收下。
“你们兄弟俩自己吃吧。我喝粥,”关江扬了扬手里的碗,重复道,“我喝粥就好了。”
“咱们这一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兄弟二人自打来了这儿,蒙伍长你和李大哥、马大哥的诸多照顾。以后还少不了有麻烦你们的地方。”
梁昭把叫花鸡往中间推了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