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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山庄如今到底怎样?爹爹能否平安逃离魔掌?”袁秋岳心里喃喃念道着。脚下轻功施展到了极限,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回到离别半载的家。
到了。
终于到了。
星月山庄已经近在咫尺。
但袁秋岳所看到的已不在是半年前的气派非凡的星月山庄,呈现在眼前的只有断瓦残垣、一片废墟,那遍地的荒草,零落的蛛网,构成了一幅凄凉的画面。
袁秋岳望着这一切呆立在那里儿,他欲哭,但却哭不出来;他欲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景象,他虽早已料想到了,但如今身处其境,却依然难以面对。此刻的纠结与悲愤,非是笔墨所能描述。
“咚、咚、咚……”
蓦地,一阵清脆的木鱼声,打破了眼前的死寂,也使呆立的袁秋岳回过神来。
真见鬼,在这荒山中的废墟里,怎么会传出木鱼声?
袁秋岳心中忖道:“这里周遭并无寺院,何以会响起木鱼声,便是云游僧侣,也绝不会来到这里,怪,实在是怪异之极!”他略微迟疑了一下,举步寻声,欲看个究竟。
绕过断梁,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尚未坍塌的石墙上,那个木鱼声便是自墙后传出,其中还隐隐夹杂着祥和的诵经之声。
转到墙的一侧,但见一个年约五十岁上下的缁衣老尼瞑目而坐,口中诵读着大悲咒,膝前放着一个血红的木鱼,不停地敲击着。
袁秋岳缓步上前,双手合什道:“请问师父法号,不知为何在此诵经?”
老尼充耳不闻,依然敲着木鱼。
袁秋岳见老尼对自己不加理会,心中暗恼,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必与出家人计较,随即道:“在下打扰了。”而后转身欲待离去。
“慢着!”
木鱼声止,老尼倏然起身,喝住袁秋岳。
袁秋岳闻言回身道:“有何指教?”
老尼打量袁秋岳一番而后道:“你可是姓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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