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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宴笑笑,他把严香凝横抱起来,朝着屋子里走去了。
虞初晚踉跄地想要追赶他们,她伸出手,颤抖地喊着:“知宴......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爱的是我啊......”
接下来,她的手掌忽然被抓住!
一群侍卫冲上来将她按在地上,虞初晚意识到不妙,可为时已晚,她的手指被沾上胭脂,用力地盖在了和离书上。
虞初晚惊恐地喊道:“不!”
宋澜枝在她身后冷声道:“就算没有亲笔,手印也可以。虞初晚,你现在已经和我弟弟没有半点关系了。”
虞初晚绝望地流下眼泪,她悲痛地哭出了声。
宋澜枝不忘说:“对了,就你那个小爹叫什么萧墨的,他对我弟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我已经在皇城安排好人把她给砌进城墙里了。毕竟那种贱男人根本不配活命,我能留他全尸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在侍卫松开虞初晚的那一刻,她恍惚地站起身,萧墨是生是死,对她早已不再重要。
她抬起头,看向宋家那扇熄灭烛火的窗子,宋知宴与严香凝一定在房里激烈的缠 绵恩爱。
虞初晚露出凄厉的笑容。
曾经属于她的夫君,已经爱上了别的女子。
他真的不要她了。
当天夜里,虞初晚在酒肆里喝得酩酊大醉。
从前不觉得,现在竟发现烈酒是最好的麻痹之物。
她从天黑喝到五更,醉醺醺地走出去时,东倒西歪地靠在角落里滩成软泥,连绣鞋都丢了一只。
她不曾这样狼狈过。
可一想到宋知宴对严香凝露出原本专属她的笑脸,她就心痛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