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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待看清楚了,眼眶有些发热,搂过她,哑声道:“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开枪手都没这么抖过。”
她轻声地笑:“有这么个貌美如花的老婆给你生孩子,你赚大了,可不得激动么?”
“明天我再陪你去趟医院,再仔细检查一下。”他说。
“好。”
“我一会打电话告诉爸妈,得问清楚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第一胎什么都不懂。”
“好。”
“你吃晚饭了吗?我去给你做,你现在不能饿着。”说着就松开她。
“吃了。”她拉过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你冷静点儿。”
她可真没见过这样的沈烈,无论任何时候,他都是冷静自持的,要不然也吃不了刑警这碗饭。
“你先坐下。”他扶着她,手又被她一把拍开,陆明净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笑道:“沈警官,你还有没有点常识?现在最多也就比受精卵大点儿,就是个……”个什么她支支吾吾没说出来:“没必要这么紧张……呕……”
话没说完,她弯腰干呕。
沈烈皱着眉,拿过一旁的水果盘给她接着。
“吐……呕……吐不出来。”她捂着胸口:“就干呕……”
“你坐下来,我给你倒杯水,来,坐下。”
她盯着厨房中他的背影,抚摸着肚子,微微笑了起来。
陆明净仍记得,童年时,橱窗里最贵最好看的那只芭比娃娃被买走时,她哭得撕心裂肺,质问父母为什么不给她买。他们当时的回答是,有多大的能力就办多大的事儿,那样不实用又昂贵的玩意儿,已经超出他们的预算,他们想退而求其次,给她买一只盗版的,可陆明净不要,她就要那只最美最贵的。
童年的陆明净没有得到那只最美最贵的芭比娃娃,但她得到了她最想要的沈烈。
“得到沈烈”这件事,是她的执念,也是“自我认可”的终极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