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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塔拉尔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窝阔台身边,一起看着训练笼里喘息休息的傅靑海。
“昆托大师那边说他准备好了,这个孩子呢,他准备好了没有?”
窝阔台轻笑道:“很不错。”
坐在轮椅上的阿福头壮汉继续道:“这小子的基础身体条件还不错,没有被辐射污染,没有乱七八糟的暗伤,没有稀奇古怪的毒瘾。”
“这对于一个巢都下层的贫民窟少年来说,是挺难得的。”
窝阔台眯了眯眼睛,道:“最关键的是,别看他平时跟老子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些训练他居然都坚持下来了,他对疼痛的忍耐力,他的精神意志力……我不知道洛克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一种我不能理解的东西。”
塔拉尔不置可否,淡淡道:“每一个能成为星际战士的人,意志力都很强。”
窝阔台哼哼两声,道:“他还有其他方面的天赋,你之后会看到的。”
而瘫坐在训练笼里大口喘息的傅靑海,尽管离窝阔台和塔拉尔只有几米远,可他根本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
黑发被汗水打湿,披散在额头上。
他此时的耳朵里嗡嗡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整个大脑晕晕乎乎,几乎无法思考。
刚刚从四面八方无休止的饱和攻击中解脱出来的傅靑海,此刻几近虚脱。
这是他最长的一次记录。
缓了好大一会儿的傅靑海,终于抬起头看向笼外的窝阔台。
窝阔台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出来了。
傅靑海摇摇晃晃的站起,跟随窝阔台走出舱门。
四个月高强度的训练已经让傅靑海的身体不堪重负。
人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和零件的寿命都各不相同。
过度的训练和使用会使之消耗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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