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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久方刚走到楼道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刺耳的摔碗声!他运转混元真气,将声波精准地聚拢在耳膜。门内,章琳琳举着一块锋利的碎瓷片死死抵住自己雪白的脖子,声音嘶哑绝望:“上个月教师聚餐!你特么把我反锁在女厕所隔间!楚秋生!你还是不是人?!”真丝睡裙一边肩带崩开,精致的锁骨处,赫然还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林圣钱的牙印!
楚秋生像摊烂泥般瘫在沙发腿旁,金丝眼镜碎成了蜘蛛网,他慌乱地瞥见门口出现的人影,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久方!快!快劝劝你婶!她疯了!”
林久方眼神一冷,一脚踹开防盗门!巨大的力量让玄关那只招财猫炸成了碎片!章琳琳看到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扯开领口,雪白胸脯上青紫交加的掐痕触目惊心:“看看!看看你叔干的好事!”她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腕划去,“这婚离定了!今天谁拦我跟谁拼命!”
楚秋生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林久方的军靴,涕泪横流:“要…要离了婚…我还怎么评正教授啊…”话未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林久方抬脚,狠狠踩着他手背碾进满地的玻璃碴里!“叔,”他声音冰冷,“您这手…该去教务处…给您的副教授聘书按红手印了。”
章琳琳突然“哐当”摔了刀,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扑进林久方怀里,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抠进他手臂的弹孔伤疤里:“带我走!带我离开这儿!”她旗袍下摆扫过楚秋生涕泪横流的脸,声音充满鄙夷,“这窝囊废…他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林久方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凌厉地扫向楚秋生:“叔!你先滚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无形的混元真气震荡,防盗门在楚秋生连滚带爬出去后,“咔哒”一声自动反锁!玄关悬挂的镇宅八卦镜“啪”地爆裂,碎片映出章琳琳旗袍下摆撕裂的破口。
“别…”章琳琳被他逼得步步后退,后背“咚”地撞上冰冷的冰箱门,冷藏室的灯管滋啦闪烁,光线忽明忽暗。林久方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旗袍高开衩处猛地探进她大腿内侧!混元真气如同野火在她经脉里炸开!“当年在苞米地里…你拿镰刀抵着我脖子那会儿…可没这么怂!”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气息。
章琳琳突然咬破他舌尖,腥甜的血珠子顺着两人下巴滴落,滚进她剧烈起伏的胸前:“你这小畜生…”指甲在他后背犁出数道血痕,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胯。冰箱里冷冻的肉块化出水渍,顺着瓷砖缝无声流淌,汇聚在楚秋生遗落的那副碎眼镜片上。
窗外晾衣绳突然断裂,一件真丝内衣飘落在锈迹斑斑的防盗网上。章琳琳望着天花板上剧烈晃动的吊灯,混元真气激得她尾椎阵阵发麻——这混账小子要是再大上十岁,怕是早把民政局搬炕头上逼她签字了!
林久方最终僵着身子停下,眼珠子死死焊在章琳琳因动作而晃动的纤细脚踝上,喉结滚动:“你们…先商量着。有事…随时找我。”他掏出钱包,将一张沾着血渍的黑金卡“啪”地拍在茶几上,“天上人间每月的利润…打到你这张卡上。够你开十家美容院!”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诱惑,“要是不想当老师了…老子有的是赚钱的门路!”
章琳琳突然抬脚,丝袜包裹的足尖带着冰冷的力度踩住他紧绷的裤裆,勾丝处勒出明显的肉痕:“小崽子…你就这么盼着我离婚?”足尖恶意地往拉链处顶了顶,语气带着挑衅,“毛都没长齐的玩意儿…”
“想验货?”林久方眼神陡然转暗,猛地扯开战术背心!胸肌上那条栩栩如生的赤龙纹身泛起妖异的暗芒!混元真气在会阴穴骤然炸开,滚烫的气息瞬间将章琳琳腿上的丝袜熔出焦黑的破洞——正是情劫反噬的强烈征兆!
林久方低吼一声,猛地推开她,抓起地上的行李袋夺门而出!沉重的军用靴跟毫不留情地碾碎了玄关处招财猫的碎片。门外,楚秋生缩在墙角,金丝眼镜腿还滑稽地挂着一丝血痕,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讨好:“教…教务处下午要开表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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