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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琪琪买好吃的。
本来是可以这样说的,可她沉默了片刻,说:“妈妈买些东西,为了以后妈妈的生活能够过得更好一些。”
“什么东西?”小孩子天真地仰起头,一脸兴奋地看着她,“新游戏!”
“可以这么说吧,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才可以开始玩哦。简单来说爸爸妈妈之前一直在扮家家酒,但现在妈妈不想玩了,想开始新的游戏了。爸爸不再是妈妈的丈夫,妈妈也不再是爸爸的妻子。”林静站起来,一边弯腰拉拉链,一边向琪琪解释。
“那琪琪呢?琪琪去哪了?”琪琪抱着林静大腿,有些着急地摇晃。
“琪琪还在这里。爸爸妈妈永远是琪琪的爸爸妈妈。这是不会变的。”
琪琪歪着小脑袋,一脸迷茫地看向林静,显然他不太明白林静在说什么。
“嗯……有点复杂,”林静摸着琪琪毛绒绒的脑袋,“琪琪以后就会明白的。总之有新游戏后,妈妈会很开心,琪琪愿意让妈妈开心吗?”
“妈妈开心,琪琪开心。”
小孩子扑了过来,像展开翅膀倾向归巢母亲的鸟团子,亲昵地抱着林静的腰,血缘带来天生的亲近,正如雏鸟无条件相信母亲,哪怕它们一无所知。
林静有些复杂地拍了拍琪琪的背,孩子最难得的便在于他们的喜爱和厌恶往往坦荡纯粹,这份鲁直总是随着长大退化,最终他们在社会丛林的教化下,变得瞻前顾后,变得遮遮掩掩彻底污染为浑浊的成年人习惯为每份感情的衡量配上利益的尺度,告白和割舍都小心翼翼,深怕在受伤后,不能全身而退。
她给了琪琪一个吻,落在额头上,再次叮嘱他要好好呆在家,有人敲门也不要开,这才拿上包出了门。
律所就在静安,坐地铁过去不算远。在前台的带领下,她进了一个小型的会议室,坐上凳子的那刻,林静仍有一点恍惚。
这样就算开始了吗?用最强硬的手段剥离过去。
她来不及多想,陈峰很快就来了。他嘴角含着礼貌的笑,很年轻,当然准确来说是作为律师很年轻,一身剪裁略有休闲风的深卡其西服,看上去专业而又有亲和力,后边跟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助理。陈峰看上去跟肖景行截然不同。比起肖景行的肃穆冷感,而他不笑时都春风拂面。
“你就是林静,林小姐吧,”陈峰向她伸出手,“我是陈峰,你叫我Frank就好,这位是我的助理Joyce。”
他眉眼流转间全然是在工作中打磨出的成熟,与肖景行异曲同工的云淡风轻。林静忽然就觉得难怪,难怪他们会是朋友,毕竟成功的人总是和而不同,惺惺相惜。
国企不需要英文名,林静不怎么用,林小姐太生疏了,但她也厌倦了‘阿静’这个称呼,它与俞泽远捆绑在一起,让她只要一听到便会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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