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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徽是在一阵剧痛中恢复意识的。
最先感受到的是喉咙里火烧般的灼热感,像是有人将滚烫的炭块塞进了他的气管。他试图咳嗽,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青砖,他用了三次尝试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模糊的视线里,低矮的房梁上垂挂着成串的药材。风干的何首乌扭曲成怪异的人形,一串串蝉蜕在穿堂风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无数虫子在窃窃私语。阳光从糊着油纸的窗棂间漏进来,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肺经受损,肝脉淤堵,肾水枯竭。"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能活下来算你命硬。"
叶徽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一位佝偻着背的老人正在药炉前忙碌。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根乌木药杵,正在石臼中研磨某种暗红色的药材。药炉上架着一只造型古怪的砂锅,锅身布满细密的裂纹,却奇迹般地没有渗漏。锅中药液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表面浮着一层金色的油膜,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金丝猴蜷缩在窗台上,原本金灿灿的毛发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暗枯槁。听到动静,它勉强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老东西用凤凰木给你吊命..."它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玩意儿...快绝种了..."
叶徽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手臂上缠满了浸透药汁的麻布,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稍微一动,就有细小的血珠从龟裂的皮肤表面渗出。
老人头也不回地继续捣药:"别费力气说话。你中的是'化骨散',再晚半刻钟送来,这会儿已经是一滩血水了。"他将研磨好的药粉倒入砂锅,暗红色的液体立刻剧烈沸腾起来,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气泡破裂时溅起的药液落在炉火上,竟然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叶徽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前世在太医院典籍中见过关于"化骨散"的记载——以砒霜为君,水银为臣,辅以七种剧毒虫豸,中毒者会在十二个时辰内筋骨消融,化作一滩血水。最可怕的是,中毒者会全程保持清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溶解。
窗外的天色渐暗,远处传来归鸟的啼鸣。老人终于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身走向叶徽。随着距离拉近,叶徽看清了他的面容——皱纹纵横如沟壑,左颊有一道陈年的刀疤,一直延伸到脖颈处。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浑浊发黄像是蒙着一层翳,却透着令人心惊的锐利。
"认得这个吗?"老人从怀中掏出一截枯木,约莫三寸长短,通体赤红如血,表面纹路如同凤凰羽毛般层层叠叠。
叶徽的呼吸骤然急促。凤凰木,传说中的不死药引,百年发芽,千年成材,叶片如凤羽,树汁如金血。他前世只在皇宫药库见过一次,是西域某小国进贡的至宝,据说整个中原仅有三截。
"你...从哪里..."叶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喉咙立刻涌上一股腥甜。
老人突然竖起枯瘦的手指:"嘘。"他的耳朵微微抖动,"外头有人。"
院门外果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柴扉前。那脚步声很轻,却带着刻意为之的节奏感,像是某种暗号。
"杜大夫在吗?"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甜腻中带着几分做作,"云姐让我来取药。"
杜大夫——叶徽现在知道老人的姓氏了——慢悠悠地走向门口,脚步声故意踏得很重。叶徽听见柴扉吱呀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女子惊讶的轻呼:"这、这是什么?"
"新配的养颜汤。"杜大夫的声音沙哑难听,"告诉云丫头,连服七日,保她青春永驻。"
一阵银钱碰撞的声响后,脚步声渐渐远去。杜大夫回到屋内,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叶徽:"闻闻。"
瓷瓶入手冰凉,瓶身上绘着一枝海棠。叶徽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夹杂着极淡的血腥气。这香气与云姐身上的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浓郁。他的胃部突然痉挛,喉头涌上一股酸水——这香气勾起了某个深埋的记忆,前世在冷宫中,他曾闻到过类似的气味。
"人血为引,童女最佳。"杜大夫冷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那丫头这些年靠这邪方驻颜,害了多少条人命。"他指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箱,"那里面的账本,记着她这些年买'药材'的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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