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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出口之前,白平以为说出这句话自己会很心痛,但是当说出口之后,白平忽然明白了,原来不知何时起,这段感情早就成了他的负担,所以当他说出放下的时候,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伤痛,有的只是全然的放松。
真好,终于解脱了。
离开周昌之后,白平以为自己会迎来新的开始,然而事实是他栽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去。
一个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人,一段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在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白平恍然间才发现,自己好像把心遗落在一个不正确的人身上了,那个人是齐朗。
当初在齐朗的家里与他决裂的时候,白平这么想过:齐朗跟别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然后现在他知道了,齐朗确实是不同的,至少在自己的心里,他是不同的。
多可笑,周昌指责自己的话某种意义上并没有错,原本以为轰天裂地的爱情居然如此轻易的就破裂,他居然如此快的就移情别恋了。
啊,说不定是更早呢,说不定是第一次想见的时候,当那个人深邃的眸子移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自己就动心了呢,只不过,被所谓的理智自欺欺人的压下去了。
现在周昌没有了,他的自我约束也没有了,所以这份感觉就格外清晰了,又因为求而不得而进一步加深了。
‘不管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呢。’白平痴痴得想。不管他做什么,这种感觉都如影随形。他想用忙碌的生活来充实自己让自己没有杂念再去想他,结果午夜梦回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还是齐朗的脸,他试图陷入另一段感情里来遗忘这种恼人的感觉,可是每当两个人稍有亲密接触的时候,他就会感到恶心。
嘿,你看,他的生活全被齐朗占领了呢。
齐朗,齐朗,这个名字在白平的唇齿间辗转,尾音拖得长长的就像是怀有无尽的依恋一样。
这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蠢的人了,居然在试图伤害别人反被发现后,才发现自己喜欢的居然是那个差点被伤害的人。
既然拒绝不了,白平也就不再纠结,他索性敞开记忆,把从遇见齐朗开始所有相处的细枝末节全部都挖掘出来,一遍一遍的在脑内回放,为了防止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开始遗忘,白平还专门把这些写在了本子上,闲来无事就拿出来看一看。
没了所谓爱情的那层迷障,他看起齐朗来更客观,也更清晰,他像是看电影一样回味着自己和齐朗的开始和结束,默默的想着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遇到周昌,最先喜欢的人是齐朗有多好呢。
你看看,只是回想,他这个时候就感觉自己要二次爱上他了,爱上加爱。
齐朗是一个多好的人呢,可惜自己亲手放过了他,让那个祁攸捡了便宜。
回想起来,白平觉得自己当初去要求祁攸离开齐朗身边的时候,未尝没有假戏真做,那些嫉妒的、有被威胁感的、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的情绪,并不全是伪装出来的,只可惜当时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居然连自己的心都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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