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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他只是出于好心,顺路送一下前任回家,打死我都不信,更何况他前边儿还刚说他自己头疼......
啊,对了,他说自己头疼!
“我想......”
“你不会”
几乎是同时开口,都不由地一愣,话音戛然而止。我偏过头去看他,他没看我,但我瞧见他轻轻歪了歪头。
我说:“你先说吧。”
宋西川却说:“没什么好说的,你说吧。”
我也不再推辞,“我刚刚想问,你说你头疼,你不会是酒驾吧?”
“你觉得有可能?”宋西川反问,“我不会让你坐喝了酒的人开的车,我得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
“......没喝酒啊,”我轻声嘟嚷着,随口问道,“那你为什么头疼?你生病了?”
“我没生病,何知,倒是你,”车正好行驶到红灯前,他宋西川踩下刹车,偏过头,正正对上我的视线,“应该去医院瞧瞧。”
他是在拿我取笑吧。
我问他头疼是不是生病了,他却反过来堵我的话,还明里暗里讽刺我脑子有病,这是做什么?巴不得我疯了得了吗?
有些控制不住,大脑仿佛抽筋,话稀里糊涂就从我嘴里蹦了出来:“我没病我健康得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生什么病了,然后就那样死掉?”
“......我不希望你生病,”宋西川的声音像是研磨许久而出的粉末,“我当然不会这样想。”
“那你以后就不要说这些词,不吉利,”我怔了怔,“不对,没有以后,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爸妈从小就不爱管我,我多数时间是跟着爷爷奶奶过的。
老人家迷信,总觉得小孩儿嘴里不能说那些不吉利的词,像死、生病等之类的话,倘若一不小心说出口,就要呸呸呸三声吐掉,当作自己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