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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辛绿柏知道了是什么事,全诸房间里的东西都被剪得稀烂,每一处都没放过,嗯,包括他的头发。
她怎么知道的呢,全诸半夜醒来发现后,就大喊大叫,把她们都给吵醒了。
本来碧玉还很生气,看到他的头发笑得直不起腰。
度恒同样乐得不行,手扶着舒盂手臂,摸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抬眼扫过,是她之前划得伤愈合后留下了疤痕。
知道是什么后,移开目光,继续盯着全诸。
全诸手摸上头发,开始真的想骂人了,后面想起白天的事,联想到那盆花,猜测是她弄得,气消了。
不就是头发毁了吗,还能长,而且他颜值不需要头发衬托。
这样想着,全诸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剪刀把剩下长发都给剪短。
看够了其他人都散了,全诸放下剪刀,收拾完头发,搬个椅子坐在门口,透过门盯着度恒住处。
两月后
度恒躺在亭里,听着树上蝉鸣,目光落在角落里走来走去的全诸,最近他很不对劲,十分躁动不安。
按时间算算马上到他们逃跑日子了。
想着事,怀里扑进来一个人。
也不说话就是紧紧靠着挡住度恒看向其他人的目光。
度恒轻柔地拍着她,柔声说:“阿银怎么了”
阿银闷闷地说:“不要看他”
度恒收回目光盯着阿银,“嗯,不看他”
阿银发烧过后因为没人注意,等发现时候已经烧傻了,娄玉玲本来要贱买她,度恒看着一脸懵懂的阿银,将她留到身边。
两人相处一个月,算是熟悉了,起码阿银肯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