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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眨眨眼,瞬间懂了——他应该多带入一点布鲁克的“悲惨”。
瞧着弟子若有所思的模样,莫里斯太太收了笑,开始带着他一个小节一个小节地磨。
这里换把不够干净,那里揉弦太均匀了没有语气,第三部分的装饰音要再自由一点……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细碎而具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便飞快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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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对于拉德利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普通”的一天。
但对顾安而言,今天稍稍有些特殊。
昨晚练琴结束后,顾安从管理处领到了自己的快递——那是妈妈和霍华德叔叔提前寄给他的。
包裹很小,里面只静静躺着一个红包,中国很常见的那种纸红包。
“压岁”,寓意压住“邪祟”。
长辈给晚辈红包,希望借此保护孩子平安健康地长大一岁。
从小到大,每年除夕夜,顾安一定会收到四个红包,放在枕头下过夜。
爷爷奶奶、爸爸,还有妈妈的。
爷爷奶奶和爸爸的红包,会亲手交给他。
妈妈在国外,但每年也都会提前邮寄回来,由爷爷奶奶在除夕夜代转。
红包里的钱,从来没有变过,都是一百,寓意“长命百岁”。
对小顾安来说,过年意味着很多事。